nono

Blue is the warmest color.

【KK】【KT/KT】【相交的平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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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链接,顺便我创了个平行线tag所以可以点开来去看~喜欢的话请大家支持哦!有什么意见也请一定告诉我
二.ROSSO E AZZURRO(下)
总不会是早上开始就喝烧酒的计划吧?
光一内心小剧场又开始天马行空,巨匠的脑洞一开,真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高度。想着想着突然脸红起来,嘛,如果真是这种大人气的事情,自己还是第一次呢。
“走咯。”折扇打开的声音,光一转过身,刚换了浅茶色的和服,似乎是柔软的缎子料,也好好的梳理了头发,笑容温婉。
“很合身啊,刚。”巨匠非常干脆的称赞,这个家伙实在不会说什么点评的话。
噗,性格果然是素直啊,耳朵尖尖又悄悄地红了起来,刚用折扇挡着大半张脸,“走啦,再不走就赶不上咯。”长长的睫毛后面是害羞的躲闪的眼。
山路很长,长的看不到尽头。当刚向光一解释道这座山是寺里的资产时,光一惊异得发出长长得“欸——!?”两人没有说太多的话,大多情况下是刚哼着乱七八糟的歌、光一则安安静静的欣赏着路边的景色。
tension实在很低。平常来说跟一个不是很熟悉的人在一起走这么长时间,一定会尽力找话题吧?不过既然刚没有感觉不快,光一也乐的安安静静的一路走下去,何况这种安静的氛围,他很喜欢。
一段关系,若从一开始,就只是通过努力而维系住的话,总有一天也会变得无话可说的吧。难道真的可以因为一个人很喜欢很喜欢自己,就说服自己去勉强吗?至少自己是做不来的吧,光一的眼睛暗了下去。
订婚的事,母亲可以说是开心极了,甚至还开始想象他俩的蜜月要去哪儿,我的脑洞能力果然是继承了妈吧,光一暗自想;父亲不是很高兴,但他总归是要结婚了,虽然娶得不是发小润酱。润酱是那种传统的神户女孩子,父亲一直很喜欢她,甚至还对自己说过“家务事润都会帮你料理的,你还回东京干什么”这种话。
可是。。面对着温婉的像流水一样的发小,光一几乎都能想象出婚后那种相夫教子管理田产的日子。不觉得太平淡了吗?一整个温暖但不幸福的乏长人生不是自己想要的。
那又是为什么答应和秀明结婚了呢。光一有点愣住了,好像自己从来没有仔细想过这件事阿,只是觉得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了,身边人不也都是这么做的么。
那自己呢,我,自己的心呢?扣着心脏,死寂的像是已经死去。秀明当然是典型的东京女孩了,当然人也比润酱新潮的多,可是一路恋爱谈着,也始终没有——心猛然一动的时候。
这样结婚了,也只是重复了”如果和润酱结婚”的情景设定。终于意识到事情哪里不对劲,光一打算先不告诉秀明自己家长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能瞒多久是多久吧,反正还不知道自己家长态度之前,秀明大概也不敢提结婚的事。
。。。真差劲啊,突然觉得烦躁起来的光一踢飞了脚边的一颗小石子。
“光一。。?”刚偏过头看着光一,看上去有些微的困惑。“抱歉啊,想起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有点厌烦。”光一心不在焉的道歉。刚一眼就看出他在撒谎了,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就继续哼着歌往前蹦跶。光一感激的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果然很轻松啊。即使无法互相理解,也因为有着十分的信任而安心着。
能一直下去就好了。
手突然被拉起,轻轻的牵引到一棵大大的树下面去。光一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愣愣的看着。刚把早餐吃剩的下的饭团拿出来,放在树根边一个小小的佛像面前,“啪啪”两下、清脆击掌,闭上眼静静的祷祝着。原来是山神啊,光一学着刚的样子闭上眼,“说不出的话,就在心里告诉山神大人吧”光一听见刚声音里温和的笑意。
许久,好像真的有神奇的力量在脑海里扫扫扫!烦恼都从脑中消失的干干净净。
睁开眼,是他微笑着的脸、和眼睛。水晶葡萄一样的眼睛认真的看着自己,好近!光一紧张的眨眨眼不过没想让开,实在是可爱啊,自己在想什么??好不容易清醒的头脑似乎被新的“混乱”取代了。“光一看上去轻松多啦~之前简直像个小老头哦~~”说完就一溜烟跑到十几步开外去了,反应迟钝的人还在傻傻的回想。
远远的好像听见了寺里起床的钟声,僧人们互相问好,一天的修行又开始了。站在高处看这发生的一切,就像是缩小了几百倍的默片电影,有趣却又清晰,光一很是好奇的伸长了脖子看木头盒子里的小人们走来走去。
看光一颇有兴味的样子,刚抿抿嘴悄悄笑,那个人,其实有着孩子一样简单的心呢。铁着张帅脸难免总让周围人误以为心机十足,实际上可能只是没睡醒吧,想想这家伙连路都不认识,到底怎么一个人生活到现在的??
纳闷的刚纳闷的挠挠软软的小卷毛,又摸摸自己卷卷的小辫梢,实在得不出结论。喔,也许是,神明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把他保护得好好的吧??心里着实好好的替光一谢了各路神明一通。
已经眼可见山尖尖。一抹鲜亮的朱红再次映入眼帘。又一座神社?不,不会是,大概是僧人的住所吧,只是。。脱离群体在这么高的地方?
“是我住的哦。”刚没有什么表情,很习以为常的样子。
居然一下子被猜中心事,啊,也不是今天第一次,还没习惯刚‘读心术'的光一挂着仿佛满脑袋的问号,难道每天都要像这样上山下山的去神社吗?
“看上去很长啦,不过既然是每天必经之路了,当作晨煅也不错呢。”再次被看穿。
“那,刚是一个人住在这里?”
“嗯,是的哦,啊、不过这里的主要功能其实是钟楼啦;所以年末时,僧人的大家都会聚在这里撞钟祈福,当然了,这钟还兼有报时的作用,早起、午休、茶歇都会各敲一次。”
光一长长的“哈——”着,难怪早晨的钟声显得是从远处而来的了。住在山顶的钟楼旁边,倒真像是他的风格呢,没由来的想要微笑。
【在若有似无的限度里,永远也想不到那个人会做些什么,却不会感到疏远或者陌生,反而、安心着;
正是因为捉摸不透那个人的心思,却又互相知道在对方世界里占有的位置,热度才绝对不会退散。真奇怪啊,是即使最为年轻气盛是都不曾有过的热度,明明已经是沉稳的大人了呢。
生命在20代后就开始停止生长,缩水缩水缩水,直到撞见那个人。我就像在心里轻轻的听到了:“啊,就是他了。”在限度以外从未有过的时间里,慢慢开始生长。】
稀薄的金色慢慢的从地平线喷薄而出,越来越耀眼,越来越明亮的金色不掺夹一丝一毫别的色彩,是的,甚至不是常见的赤金色,纯正的金色充斥着视野的每一个角落,极致的金色骄傲到透明,刚伸出手想要触碰这好像固化了的光线,余光瞥见耀眼到几乎苍白的光线中【那个人】淡淡的望着朝阳升起的方向,光柔柔的包裹着他,好像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才对吧,刚呆呆地想着。
他,是光啊。【那个人】不是别的什么,是他的光啊。
“在看什么。”全然没有察觉到自己声音的干涩。
“鱼,水田里的鱼,很高很高的跃起来。”简短的答复,光一神情淡淡的,凝视着、没有挪开视线。于是刚试着放开遮挡着脸的手,光好像不再刺眼了。
强烈的光线里,银蓝色小鱼冲破水的束缚、鱼鳞闪闪发光,鱼身好像整个透明起来,连鱼眼都通透起来,是棕褐色鹅卵石的质感。就是儿时在溪边常常捡的那种,好多好多鹅卵石在袋中轻轻的互相撞击,发出闷闷的声音。轻轻笑起来,果然是温柔的人呢、光一。悄悄地偏过头,光一刀削的侧脸在刺眼白光中漠然得好像塑像,使刚一时又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要回去了。9:00的车。”语气也淡淡的,漠然到没有温度。
至少光一希望是这样。他感受到刚的视线和刚的欲言又止,可是不能了,我不可以回头的,回头了,一切会消散,我是知道的啊!
曾经有人在梦中悠悠的唱起一首歌,他一下子惊醒过来。不过是梦罢了,却会信以为真的自己总想着暴露真心给谁看到,是笨蛋啊,还是个拙劣的演员。
意外,可是又在意料中。明明一直都在一起,什么时候,他连车票都定好了呢?难道说,从他到这里之前就已经订好了?和以往一样,从一开始结局就已经为故事量身打造好了,只是结局不同而已。
该微笑吗?还是该说些什么?刚忽然笑起来,无声地放肆的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睫毛不受控制的颤动,然后他低下头,声线没什么起伏:“这样啊。”到了该回去的时候,回到那个自己建造起来的堡垒中去。
那个人背身站着,背过身,谁也看不到谁。
虽说其实哪里都是堡垒,即便是现在。
“那我走啦。”
“嗯。”
朝阳终于整个的升起,光线不再是近乎透明的样子,绚烂的球体流光溢彩,两人默默的注视着周身华丽的光晕越括越大。说是童话里的情景都不为过,山下的僧人静静的仰头看着光里的二人赞叹着。绚烂的光照在身上,没有一丝温度。美好的残骸。
所以即使现实苦涩到难以下咽,也想要拥抱它,至少现实里的你是真的。
车站。打好领带穿上浆的笔挺的衬衣,是来之前就准备好的。奈良早上的车站依旧是来时安静的样子,这是个很美的地方啊,光一看了最后一眼,把晨雾中迷蒙的奈良狠狠的印在脑中,甚至包括那个昏昏欲睡的乘务员。
提起包、不要回头,没有回头、列车呼啸着驶进车站,就好像来时那天的情景呢,忘掉这在奈良度过的一天的话,就像是自己在那天“如果没有下错站”这条路的选项呢。
光一轻轻的眯起眼,座位是在背对车站入口的位置,也是背对朝阳的位置。
等一下,也就是说,在来的那天,原本就有“下错站”和“不下车”两个选项,这样吧?原本以为在下错站后立刻就买了新的车票,却鬼使神差的买了隔天的,若是自己没有遇见刚呢?难道不会无处可住吗?
没有,“若是”这个选项,的。笃定到微微颤抖,不要回头,不要回头!不能回头啊,我是不会回头的。。。。列车开始缓缓地启动,光一猛地转身,隔着窗户呼出的白气中,他看见了同样衣冠整齐的身影,提着箱子,抬起头来笑着对乘务员道谢,正好对上窗后拼命看着他的眼神,箱子“啪”的落下。
红色的丝线突然变得眼可见起来,鲜红色的层层缠绕起来,那个人在风里笑起来,风撩起他微微打卷的发梢,光一也笑了,把头转正,刚在他身后凝视着他,列车越来越快,直到他消失在视线里刚都始终微微笑着注视着他,风越来越大。
“先生,要不要先去一下休息室?真是奇怪,怎么突然天色就阴沉起来了呢。。”刚被吵醒乘务员于是碎碎念着,又有点害怕的看着那个始终微笑的男人,风这么大他却连衣角都没有翻起啊。“啊。刚才真是谢谢了。”男人温和的笑着,跟在乘务员身后进屋。
呐,光一君,你回头了哦。
光一斜倚在车窗边,电脑的光反射在他眼镜上,突然看着工作行程就笑了起来,旁边的乘客几乎惊恐的看着他。我回头了哦,所以。。。一段无法回头的关系真的开始了。
“我很期待。”光一看着屏幕,眼神温柔/刚坐在休息室里,喝着热咖啡笑着抚摸着发梢。
。。。。。。。。。。分割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买了买了

火车丧得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早知道all一套了!!

Rri桑si:

周边的日常应用。

lof为何又抽了👋不让我发图,新扫的几十张积着一张都发不出

狐狸尾巴(KK)—1end—

修仙的成功!!!!
顺带,心疼4u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光u bad bad!

默子木:

是说假期也没有更新是因为最近感冒很严重,整个人瘫在床上注意力没办法集中所以没办法写连载😭


于是今天趁着偷偷喝了酒摸个小甜饼


这个设定是原本24出周边的时候写的,前情提要请戳→http://19950618.lofter.com/post/35ef18_9ff2b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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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这是堂本刚和突然掉落在他眼前的狐仙度过的第一个秋天。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熟悉了人间生活的堂本光一已经可以妥善地在人前收起尾巴,并且找了一份相当高薪的工作。




于是工薪阶层的饲主生活条件一下子就拔高了,房间变宽敞了沙发也变大了,连床也换成了即便两个人睡在上面,刚也可以放心的滚来滚去的尺寸。




但是整个家里最舒服的位置还是狐仙大人的怀里。




毕竟附送一个毛茸茸的尾巴抱枕。






18


——是九个!




九尾的狐仙大人强调。




19


刚在逛电器店的时候买了吸尘器。




出于动物对这种轰隆作响的电器反感的本能,光一非常的不喜欢吸尘器。




于是他总是想尽办法折腾家里的吸尘器,比如路过的时候总要踩两脚,比如把插头的金属部分掰弯,比如每次在刚使用吸尘器清洁地板的时候偷偷把插头拔掉……




然后就被恋人兼饲主的刚拎着耳朵放到角落去反省。




——买吸尘器还不是因为你到了秋天掉毛!




20


不过嘴硬心软的刚还是买了扫地机器人。




小巧、灵敏、声音小——最重要的是拔插头没用。




但是狐仙大人的动物本能还是非常强烈的。




如果诸位看到过视频网站上面各种宠物和扫地机器人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就大概可以想象这个画面。




当然光一不论是本体还是人形都站不到扫地机器人上面,但这不影响他躺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关注着扫地机器人的动向。




刚从厨房里探出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撑着脑袋躺在沙发上的光一,尾巴还很有节奏的摇来摇去,时不时的脑袋顶上的耳朵也跟着抖两下,非常专心的盯着扫地机器人。




当即就捂住心口的饲主非常认真的考虑要买一根逗猫棒了。




21


但是秋天满屋子的毛还是很让人感到烦恼。




于是刚勒令光一不许在浴室以外的地方把尾巴和耳朵露出来,好好的保持人形就好了。




光一可怜巴巴的看了饲主好几眼,最后为了保住一半床的所有权,签订了不平等条约,答应除了洗澡以外不再把尾巴耳朵露出来以保证家里的卫生环境。




看电视的时候,睡觉的时候,甚至是甜食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变冷了,刚总觉得自己怀里空荡荡的,哪怕窝在光一的怀里还是觉得不对劲,提前穿上了厚厚的毛衣裹着自己也没有用。




直到有一天光一晚饭时喝了酒,不受控制的尾巴就又露出来,圈住了怀里正看电视的刚。




啊,暖和!




22


知错就改的狐仙大人很快就收回了尾巴,还小心翼翼的道了歉。




让他再把尾巴露出来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刚咬着下唇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怀念尾巴抱枕的想法占了上风,转过身勾住光一的脖子吻住了自己的恋人。




一吻结束的时候,就感觉到狐仙大人的尾巴不由自主的就又冒出来了。




抱住。




超暖和。




23


这种捕获尾巴的方式有后遗症。




因为秋天还是发情的季节。




24


又要弯下腰整理落了满地的毛,又要应付发情的狐仙大人。




刚的腰每天都在发出悲鸣。




于是他决定要给狐仙大人找点事情干。




——光一,你还记得你的尾巴毛钥匙扣吗?反正这个毛掉也是掉,不如你再次贩售吧。




摁着游戏手柄的狐仙大人非常轻易的上钩了,每天都在忙于满屋子的找掉落的毛,然后手工制成狐狸尾巴样子的钥匙扣。日拍上原本放出去的那些价格已经炒到很高了,狐仙大人满意的摇着尾巴计算自己能挣多少钱。






25


身高和气场都是没有的,


但是有钱∠( ᐛ 」∠)_






26


一时间既不用打扫卫生,又可以每天好好睡觉的刚又觉得有点寂寞。




这只狐狸怎么这么死心眼。




自从他答应让光一去做他的钥匙扣而且营收都是他的,这家伙现在每天早起晚睡,全神贯注的投入到了他的小事业里。




这让刚忍不住捏着下巴进入到了严肃的思考时间——是不是自己给他的零用钱太少了?




那还不是因为要努力存钱买他之前超级想要的法拉利嘛!




27


狐仙大人有九条尾巴。




恰逢秋天毛掉的又很厉害,即便如此刚也觉得这个钥匙扣的数量多得吓人了,有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抱着尾巴检查一下会不会秃掉。




然后偶尔间看到光一的存折里已经有了很大一笔钱,刚还考虑着加上之前的存款,应该是够付车子的首付了。




但是又有一天,他发现光一的账户空了。




28


刚今天决定要和光一好好谈谈。




虽然两个人有了稳定的收入,他也的确答应过光一钥匙扣挣的钱都归他所有,但是完全不跟他打招呼就花出去这么大一笔钱,对于对于金钱并没有明确概念的狐仙大人,刚还是不太放心。




下了班的光一进门之后就凑到了刚面前,满脸开心的表情压根不用猜就知道他有话要说。




摆在刚面前的是一个蓝色的小盒子。




里面端端正正的摆了一枚戒指,上面镶嵌着非常漂亮的宝石,在家里暖色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29


刚,请跟我结婚。




30


堂本刚。




在遇到一只从天而降的狐仙大人的第一个秋天,被求婚了。




成功的迈入了已婚人士的行列。




——但我还是很好奇,你哪里来的那么多毛做钥匙扣?




——噢,我没说过我有四个部下吗?他们尾巴上揪的。






end.


感谢友情出演的MA(闭嘴(X

【相交的平行线】【KT/TK】

http://chennono.lofter.com/post/1e0dca20_10f37176这是上两篇的链接,隔了这么久我自己都快不记得之前写的了(摊手)给自己复习复习~
(中)
(没想到吧还有中> <)
      阳台相当的大,木料全都漆成朱红色,不但没有因为年岁悠久的缘故松动,反而完全的风干了水分,像石头一样坚硬。光一放心的倚在栏杆上,喝着还温热的抹茶——估计是他洗澡时,刚和换洗衣服一起放在门口的——看着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风微微打着旋吹过。
      有多久没这样了呢?光一记不清。每天下班就已是暮色四合,低着头慢慢的坐上末班车回家。结婚的话,这样的现状大概会有所改善吧?家里会有灯光和妻子做好的饭菜,他找不到能挑剔的地方,一切都会很完美。
     完美、完美而空虚。一个幸福的空壳。
看到手中的茶杯,还有身上穿的浴衣,突然笑了出来,什么嘛,这种是妻子才会做的事吧?为丈夫准备衣服,因为担心他会不习惯浴衣,甚至还备了一套纯棉的运动服。如果这个人在身边的话,一定就什么也不再需要了吧?
     真是从来没有问过自己,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啊。裹紧了单薄的袖子,浴衣在这个时候穿,果然还是有点冷啊。“呐,光一。”简短的叫声传来,光一这才把心思收回来,那个黏糊糊的声音有点冷冷的:“巨——匠,你要多久才下来吃饭啊。都叫了你四五次了欸,结果你一直在发呆。。你是要成仙了吗?”“我过来!我马上就来!”急急忙忙的放下杯子,泡完温泉还呆呆地大脑迟钝的运转着,欸,刚桑是在哪里叫我的啊?天,天空中?
      拜托,又不是小天使,我在瞎想什么啊。听着楼上撞到桌角打翻杯子的一片混乱,吱呦终于无奈的喊了一声:“在阳台,是楼下阳台啦巨匠。”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开始叫他“巨匠”了,大概是取“天然中的大天然简直应该称之为巨匠程度的天然”这个意思。嗯,很可爱呢,刚轻轻的笑起来,拿过碗给光一盛饭。怕他太累了没胃口吃饭,特意在饭里加了点梅子和小银鱼。
      堂本刚是这种有很多小心思的人。他不会刻意的制造巧合、为着让人发现,只默默的用细节填满别人的生活。他想等一个人,等一个回过神来,能注意到他所有的小心思的人。可以吗?这样贪心的要求,满心期待落空的次数只会以几何数倍的增长,却还是忍不住要试一下。即使这一次不是,也有可能是下一次啊,他在心里这样稚气的相信着,为什么那么坚定呢?
     可能,已经等到了吧。
     即使失望了无数次,无数次受伤了之后心变得越来越强大起来。和大学时候几乎有点不良感的自己不同,现在的刚总是温柔的笑着,长长的发柔柔的搭在肩上,看上去再普通不过了,可是无论什么事情都学会了好好的面对,用手段解决,而不是简简单单的挥舞拳头。北极罂粟的花期是每年的冬季,细弱的花瓣从泥中慢慢的抽出来:会被担心寿命的长短。通过外表下决断的人们这样叹息。
      可是,他可是选择在冬季绽放的花啊,选择的路就要走完,再说,又怎么愿意失去这只有一次的绚烂?他是北极罂粟,是固执地、骄傲的北极罂粟啊,是不会随随便便死去的生命。春季到来之后他就开始了一年漫长的沉睡,次年冬季又再次淡淡的抽出新枝来。
      大叔真的是很慢了,刚踮起脚尖撅起了嘴。这个明明已经32的男人到底因为什么还笑得那么好看啊,如果被年轻女孩子看到,可能还会误以为是同龄吧,低低的笑出声来,和那时候看到的他真是没什么两样,除了。。。“是有女朋友的样子了呢。”看到光一食指上明晃晃的一道银光,不知为何心微微的抽了一下。
      光一几乎是连滚带爬跑下楼梯的,真是的,自己怎么还像个小孩子那样冒冒失失,但,说什么也不能让刚君等着呀。阿光小朋友笑得像个熟透了咧开嘴的烂柿子,蹦跶到了刚给他铺好的位置上。刚君真是很细心啊,外面还在淅淅沥沥的下雨,刚就给光一铺了一层毯子在廊上,挡挡湿气。其实光一是不妨的,他挺喜欢下雨时候就这样盘腿坐在台阶上扇扇子,但刚竟然能细心到这个份上,光一突然觉得因为下雨而暗下来的天一下子亮了。
      “不知道你适不适应这里的饮食,准备了点开胃的东西,请你将就下啦,”刚侧过身把酱瓜推到阿光面前,眼角余光淡淡的扫过光一的食指。“费心啦刚君,很精致的料理。。。。啊,这是我自己的戒指,不是信物。”把戒面上的宝石转到手指内侧,局促地笑笑。欲盖弥彰。怎么说都解释不清吧,看着对面那个人没什么情绪波动,眸子却渐渐暗了下去,光一惆怅的扒拉着饭。
      ?!
      奈良软糯的米染上了几分酸甜,小银鱼和梅子有奇妙的相性;韧性很强,想一直咀嚼下去,不知不觉碗就见底了。光一手很快的抓过饭勺,又盛了满满一茶碗,刚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光。。光一君,还有菜。。”“哦哦,饭太好吃了我都忘了还有别的,不是因为刚桑做的菜不好吃啊!”嘴里塞的鼓胀胀,还拼命匀出空间来解释,刚觉的光一好看的薄嘴唇都要撑爆了,嗤嗤笑着吸了一口水烟,仰起头,对着天空,长长的呼出——
      就这样,一个对着整桌佳肴风卷残云式的狼吞虎咽,廊下的看雨人则偶尔转过头来,静静的看看,烟斗吐出细细青烟、和雨丝缠绵着消失的无影无踪,侧掌摩挲着脖颈,“fufu”的笑,是薄荷巧克力咬下去之后那样苏苏的感觉。吃的真是毫无形象,只会在嘴上较劲的人通常都不怎么会撒谎。
      比起语言,行动是他们传达真实心情的最好方法。说不出什么大话,也只会一个劲的告诉你“啊好吃!”,就像那个时候也只是非常认真的跟自己一遍遍地说“谢谢”一样。一遍遍地说,就怕他不懂,可是又说不出更多了,于是只要是你提的条件都尽力满足,可是我懂啊,刚微微叹气,我看到你的眼睛了,傻子。           刚拿起搁在墙角的三味线,斜倚着廊柱,随手撩拨,简单的音阶和梅子色浴衣下摆构成了古艳的浮世绘。
      “当啷。”同样的音节用吉他演奏显得阳刚几分,光一不知何时吃完了饭,正抱着刚惯用的那把吉他。

      刚很有几分惊讶,又即兴编了段简单的调子:光一立刻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并且好好的利用了吉他的声乐特点进行二次创作,拨片被他叼着,单是指尖娴熟的跳跃着。两人玩闹似的来来回回给对方出题,最后将调子串联起来竟几乎可以成一首完整的曲子了!风格与刚平时独身一人时风格迥异,可以说是他意料之外的发展方向,灵魂跟灵魂的碰撞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刚很想问却欲言又止,成人后对任何事情都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不知道算成熟还是只是变得懦弱。看出刚憋得相当辛苦,光一笑笑:“高中和冈田小南组过乐队啦,你们系有个叫长濑的家伙还是我们的鼓手呢。”
      “啊,babe吗?现在我们也常常一起即兴创作啊!冈田我也认识,他是我们的主唱,平时总是因为男朋友的事推迟见面呢。。小南莫非是高桥小姐吗?”刚tututu的一连串几乎不太有逻辑话,大约让大多数人都一下反应不过来。他就是这样,一旦高兴起来,就会把想的东西完全抖出来的人。
      “是的,莫非她也在你乐队里?”光一想着,乐队的配置跟自己当初真是几乎一模一样啊,只不过冈田变成主唱而已,“冈田啊,那时候就很想尝试着唱歌了,我们都拼命鼓励他来着。虽然好久没见到他了,不过能如愿以偿真是太好了。”
      刚连忙摆摆手,急着说话声音就有点粘乎乎的:“只是认识南小姐而已,工作原因酒会上认识的。转主唱这件事冈田君还跟我说过!说是以前有人鼓励他遵从心里的想法,于是就开始了歌手的道路,这么说来那个人就是光一了啊,他现在这样还真多亏你了。”侧过脸,刚笑得露出了小虎牙,那是和之前柔媚笑容不同、发自内心的笑。
      想要一直看到他真心的笑。光一脑中突然闪现出这一句话。他叫自己光一时候,神思几乎是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真好啊,能被他这么称呼的我。
      嫉妒是暗自生长的东西,想要得到和拥有不一定会往“努力”这个积极的方向发展,被压抑在心底肆意生长才是他该有的样子。你的全部,我都想知道、想改变。
      “那,光一以前是负责吉他咯?弹得真是很熟练啊,好久没跟人玩这种即兴游戏了~”刚很感兴趣的样子,也终于能放心的问自己想问的。“不,其实我是负责钢琴啦。。记不记得毕业典礼上有人弹了梦中的婚礼?是我。”好看的眉毛微皱,恍惚间刚好像再次看到了记忆中那个人,原来,那天,所有人的“王子陛下”是你啊。
      大学毕业典礼压轴大戏是他和冈田的现场创作,也是由于别的节目实在没什么看头;再加上二人人气高的缘故,本来已是板上钉钉,开演前十分钟却突然调转节目顺序,不,准确的说,是突然加了一个从未参加海选的节目,而且瞄准了作为压轴出场。从工作人员到参演者都很是不满,但又不知道参演者是怎样的身份——在这所学院里,就算是黑道继承人都不足为奇——只能按捺住心底的怒火。
      刚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节目质量的高低是观众来判断的,好坏高低到时就见分晓,何况、比起竞争,他想要的只是将自己的心情包含在音乐中传达给大家,而非为了哗众取宠。他从来不是为了别人而活着的人啊。
      压轴表演者从头至尾都没有出现。
      未来的政界、商界精英都在台下看着,怕不是落荒而逃了吧?刚擦了擦满脸汗水,倚在化妆室门上,听见了鞋跟“哒、哒、哒”利落点地的声音,脚步的主人似乎心情不佳。。却又气势十足。“搞什么啊babe,我怎么不知道上台的事!绝对是你给我瞎安排的吧?回头找你算账!”那人气势汹汹地直奔舞台而去,难道说是,那个神秘的演奏者?
      “接下来演出的曲目是《梦中的婚礼》。应演奏者要求将不会拉开幕布,大家只能通过琴声来猜猜是谁咯~”金牌主持人笑得异乎寻常的花痴,引得所有人都好奇起来。灯光齐刷刷打在厚重绒布上,只能隐约看到演奏者挺拔的脊背、和刀削般的侧影。
      琴键跃动的那一刻开始,就灵动的让人惊艳。对方的演奏技艺可与自己匹敌,演奏风格也是截然不同,明明是柔美的曲子却听出了几分刚劲。若能一起演奏,不知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啊!刚闭上眼,静静的想。“不露面的钢琴王子”就此成为了东大的传说之一。
      而现在“王子陛下”就这么淡然的坐在自己面前。钢琴和贝斯啊,加上。。吉他?不不,或许是二胡?刚笑着摇摇头,也真是够特别的搭配,但,说不定,就会奇迹般的契合呢?
      “想喝酒。”光一痞痞的晃晃杯子,侧头看着刚,无辜的眼神就好像刚才那个阴暗的男人不是他,“喝茶不够劲。”刚哼了一声:“就知道,芋头烧酒还是啤酒?”“。。。。烧酒。”
      从怀里摸出小小一罐烧酒递给他。“什么嘛,你根本没有准备啤酒吧?”关西腔的抱怨声粘糊糊的,猫咪头上的呆毛却说明了这家伙此时的好心情。看来我并不是控制欲强的那个啊~递到唇边的杯子被一饮而尽。
      “喂喂,堂本先生,这是烧酒你确定一口闷没问题吗?”刚玩味的看着他,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我可没打算让你在这儿住下去哦,要交房租的哟,台长大人~~”“嗯?嗯。。。。那就。。让我一直这样下去吧。。别赶我走。”光一低喃着,脸色一下子通红,不自觉间就已经伏在软软的地方睡着了。
      “什么嘛,完全没在听我说了什么啊。不会赶走你的啦,你也没地方住啊。”刚勾起嘴角,光一抱着吉他,乱乱的长发和小脑袋就搁在他的肩上,“这里。。是说我肩上吗?。。是不是耍了个流氓啊你!?”反应过来的刚意识到被喝醉了的光一摆了一道,可恶,这个计划通!
      一直,在这里,吗。我可是,听到了。开始吧,一次不能回头的旅程。
      Past the point of no return,no backward glances.
      圆润柔软的肩膀是枕头的最好替代了,再加上冒冒失失的大半瓶烧酒助阵;大概光一先生自己都没有想到,醒来后的自己还保持着入睡时的姿势——只不过枕头变成了盖着薄薄一层浴衣的大腿。
      愣愣的盯着白花花的腿,看了好几眼,才意识到这个场面有多香艳的他猛然弹起,又意识到自己会吵醒刚,赶紧低头查看:侧脸被他稍稍显长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右腿微微支起,睡得正香呢。光一安下心来,眯眯眼笑着看了他好久,嗯,嗯?白白的腿一直延续到浴衣几乎最里,似乎只穿了条。。红裤衩?!
扯过一旁的毛毯赶紧把刚包得严严实实的,给我好好穿裤子啊混蛋!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把刚裹成蚕宝宝之后,满意的嘟囔着,全然没意识到自己的脖子上一抹红的红悄悄攀升到了耳尖。
      周身突然燥热起来。
      刚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巨型蚕茧,被什么软绒绒的东西团团包裹起来。记得昨天光一趴在我肩上睡着了啊,难、难道说。。!?想象了一下光一无尾熊一样的环抱着自己,刚的脸都热的要烧起来。“刚君,醒了吗?”一个声音小心翼翼地问。咦?把缠得紧紧的毛毯扒掉,光一困惑的看着气喘吁吁地刚,然后被迎面丢来的毛毯爆头。
      “你你你,给我盖这么厚的毛毯干什么!还缠的那么紧,我还以为。。以为。。。”后半截话被小熊猫吃掉了。光一呆呆地看着他气势汹汹地朝一个房间走去,然后因为忘记开锁,撞在了门上。莫非,刚君其实是有起床气的?
      “砰—”门又开了,黏糊糊的声音传进来:“去准备一下,大叔。”又“砰”的合上,光一挠挠脑袋。
      早晨就在这样闹闹别扭中到来了。
      空气冷冽的仿佛微泛冰蓝,奈良似乎比东京要低上那么一两度。
      大约东京还是受热岛效应影响了吧,光一偏过头,换了个角度继续拉伸。晨煅是他每天最喜欢的时光,一个人,在家里诺大的阳台放松自己,安静得能听到尘埃在空中飞舞,没有接不完的电话也没有处理不完的人际关系。
      有时能停下来,这么放松一下真的很好啊。他想了下,决定明天再回东京。厚着脸皮再蹭刚君的屋子住一晚好了,嘴角高高扬起,命运真是神奇的东西呢。不过说来也怪,明明大学共处四年,还有着共同亲友,居然硬是只打过个照面,还是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不过说起来总觉得刚弹奏的旋律很是熟悉,熟悉得仿佛行舟将至何地,却又因为重重迷雾,似明似黯。
      说起来,刚说让自己准备下,是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吗?大概是景点之类的吧,真是的,不用这么费心啦,我又不是游客。那,既然不是游客,在这里的我,到底算什么呢?对奈良、对这座寺庙来说,是个糊里糊涂下错站的笨蛋吧;对他呢?大概,可以算是在不恰当时间闯进来的麻烦的人,一个奇怪的人。
      家,的感觉。从高中离家来到东京求学开始,家的概念就渐渐模糊起来,都市里的人明明都一样寂寞,却不会因此而向对方放松半分警惕;或者说,交出哪怕一句真心话。每段感情都好像玻璃罩里的蔷薇,完美艳丽,就好像他从不曾褪色;恋爱、分手、恋爱、结婚,然后生子,孩子们也过上完全一样的生活,一切都很顺利。顺利的就像上演过无数次的木偶戏,什么都不缺,只有“爱”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于是还年少的光一就明白了,什么都可以说,只有“爱”这个字不能触碰到的,哪怕是很喜欢的恋人也一样。
      反而会被问为什么爱她真的很麻烦啊,光一一边将手臂套进衣袖,一边微微叹气,自己实在不是擅长言辞的人,爱就是爱,无可替代,要我如何解释呢。也是会有无法传达的爱啊,光一一向是,我这么做了、你感受到了、就可以了,不一定非要讲出来。
      所以才会从见面那一刻起就感到惊讶。原来真的会有人,第一次见面就会毫无防备的、直直的看进你的眼睛,眼神沉静如暗泉,澄澈得像海蓝宝石,温暖得像在说“欢迎回来。”
      有人也没有说出来。光一顿了顿,流畅的动作突然停下,原来在寺庙里见到他时不是惊讶而是。。在心里的角落小小的传出一个声音:“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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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不看微博,居然……
呵,实在是不公啊,明明是这样优秀和温柔的两个人,糟糕的事情便瞄准他们而来。
愤怒,不平,还有……还有是恐惧难过吧。没有想到,连每年的“日常”都会有被打破的一天呢,他不会再在那个地方为你唱起生日歌了嘛?不会再在那里听到你粘粘糊糊的声音和害羞的脸了嘛?不会再有为你画的色纸了吗?
……请不要打破可以吗,
这个,世界仅有的童话。梦,可以不结束吗?
小小的变黑一下:杰尼斯阿姨请在一年内非自然死亡吧,嘻嘻。
图自扫。

未免太恶心了,凭什么就直接内定了给hsj啊。就算kk今年不一定能con开得起来,那也要等他们俩声明了才可以吧,这样我们怎么可能接受啊。
太恶心了吧杰尼斯大妈们,那么有空怎么不早点死呢。

小喜利,day1。
请保重啊。
阿光也是,座长大人。

柏拉图式 的平行线

不得不承认,平行线总体还是走柏拉图式的节奏。嘛,毕竟,在风平浪静下风波暗涌一直是我最想尝试的方法!
就不会有肉不会有肉哈哈,因为也不能算是正统恋爱了(你在说什么!这下不会有人来看了( ・᷄ὢ・᷅ ))
姐姐那时候说KK迷人就在于,真假难辨。
这种微妙,大概就是我一直想要写出来的东西了吧w感谢愿意看着鼓励我的大家❤️
顺带最近要开『全员病态设定』的坑,成功和之前那个一本正经的自己精分开来(捂脸)

【KK】【TK】金鱼花火

     一个没头有尾的妄想。想想大塚爱现在依旧活跃着就很开心,为了自己的初心而写的一个小小脑洞w
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写BE,虽然大概也不能算BE了。小短篇,大家看着玩玩~
short single:
金鱼花火
      事情都还按照着原有的轨迹进行着。一切井井有条,平淡、安稳,安稳得使人恐惧,堂本光一快要在这平凡的生活里面发疯。没他,没有他,哪里都没有他
       世界平静而美妙,是个雨后的日式早晨,人人都悠闲而缓慢地享受着一个不用上早班的周末。新购置的金鱼缸里只放了水和几株金鱼草,堂本光一看着金鱼草,觉得他们和自己一样快要淹死在这个这个有鱼缸而没有鱼的世界,金鱼摆摆尾、游走了,然后再也不回来。
      没有金鱼,金鱼草也会好好活下去,和以往没什么两样,甚至可能在新的地方遇见新的决定结婚的人,然后又在哪次回家途中下错站遇见一个不是主持却住在神社里的男人,又开始一次不知何时结束的旅程。。只是这一次不会再是奈良了,也不再是他。于是任何假设都失去了意义。
      开什么玩笑了,又不是言情剧,所以以上妄想是永远不会出现的;事实上人生将就着将就着,往往也就过下去了,光一想了一下,打开了电脑,新的节目还没审核,要抓紧了。时间从来不会阻止谁发疯,真正让你停止瞎想的往往是手头无从做起无从结束的工作,感谢一下台里恶魔般的工作量吧,脑细胞彻底失去同时思考两件事的能力——当然有时也不尽然,比如现在的堂本光一。他干脆合上了电脑,甚至还考虑着请一周的假去巴厘岛游泳,脑细胞彻底活跃在了瞎玩上面。
      去游泳的话啊,带点礼物给他?呃。。刚的话,手串?还是项链?不过他已经有好多了,难道说。。印花的大红胖次?吃吃地笑起来,这个礼物刚倒是说不定真会喜欢,谁让他变幻莫测的,完全摸不清他的心思嘛~光一掏出日程本端正的记下了礼物的细节,看着满到扑出来的日程,突然愣住了——
      原来你已经不在这里了呢。不再在我的日程的哪个角落,也不在。。这个诺大的金鱼缸。
      金鱼摆摆尾,用尽全力挣脱无形的桎梧,微笑着从哪里看向那个盘腿坐在阳光下的男人,然后摆摆尾,跳进了下一个鱼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