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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僕は今ここにいるよ」

【KK】【KT/TK】【相交的平行线】

【相交的平行线】

---我们都成了那样的大人啊。

设定&前言:
 现实向。一直都想写一个很安静的故事,没有ftr的光环。
 心里一个小小的声音说:“如果他们只是普通人就好了。”能卸下一切就好了。
 故事即真实。能用平行的世界来相信着的话就太好了。
那就从哪个刹那开始吧,从…………“结缘”开始。
lo我不会随随便便的就定义二人的关系哦,友情也好爱情也罢。我说过,世界上有无数种情感,而KK就是其中独一无二的一种。
 再说了这种处于捅破与不捅破之间的“危险关系”难道不是很棒吗?!就像你想看哪篇文但是根本不知道作者什么时候高兴起来才会更那种心痒难耐的……(等一下这个好像才是心里话)
【到了合适的地方会开起F1赛车那种程度的车的(不不不是这样的请听我解释)~】
 光一君在兵库长大,高中来到东京。
 毕业于东大新闻传播学专业,在N*K电视台工作,副台长职务。虽总是缺乏表情,但是由于帅气的长相和行动力极强的缘故,和同事处的也算不错。女友泷泽秀明,小他3岁,温柔,但工作能力并不弱,是N*K的总编导,跟阿光已经到了准备结婚的地步。发小是长濑智也与冈田。
 刚君在奈良长大。毕业于东大生命科学专业,现是副院长。休息的日子就喜欢一个人在家里摆弄乐器作曲,或者去水族馆看鱼消磨一整个下午。如果长濑,冈田跟高桥南凑巧有空,就会一起去喝一杯然后演练他新作的曲子。跟任何人都处得很好。
 故事开始时吱呦是34岁,光一是35岁。
 故事里会一直这样下着雨,继续下去吧?
『嘛,誰知道呢。』
正文:
一.【结缘】
 列车在他身后关上了门,“刷--”的继续前进。男人有些茫然的揉揉眼睛,在看清车站牌的一刹那瞪大了眼,迅速从公文包里掏出眼镜戴上又反复确认了好几次………
 “究竟是为什么会在奈良下车啊?!”某人悲伤的哀嚎回荡在一整个车站里,打瞌睡的售票员惊悚的抬起头——阿光在没有人的情况下总是比较容易人设崩坏。夕阳柔柔的洒下来,等下一班的话,到东京都要深夜了啊。。。算了,找家旅店休息一晚吧,阿光叹了口气,把脱下的西装外套甩上肩,打着呵欠往车站外走
 他已经很累了。
 连着三天熬夜加班完,又因为是春假,买了张票就赶回兵库老家,马不停蹄的时间里,唯一的连续睡眠就是在去程列车上那几小时。有“拼命三郎”之称的阿光也是会感到疲惫的,尤其是他这次回来的主要任务,其实是向父母介绍自己的未婚妻秀明。
 但是秀明要负责那个真人秀的收尾工作,又是实时录影,实在走不开。光解释为什么未婚妻本人不来就很大费周章了,更何况他其实一直没告诉家里人他有女朋友这件事,于是直到他临走前,父亲看他也始终是一副不满意的样子。
 一直都是这样,始终没有满意过吧。
 无论是高中决定来到东京,还是后来选择读哪个大学,甚至现在的结婚,父亲都始终不满意他的决定。其实按照父亲的意愿,在本地读高中,大学去早稻田读经济系,成为律师,28岁就结婚,然后在这个年纪回到老家接收家里的果子店……人生也会是一帆风吧?甚至可能还有了可爱的双胞胎………
 那是为了什么呢,那些决定。自己很清楚父亲的脾气,所以也并不是为了拗气,没有喜欢的明星。那么也不是因为对东京的向往,“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光一轻声说了出来。田埂上的风从耳边打着唿哨划过,仿佛连灵魂深处的杂质都被温柔的带走了,不知名花的香气环抱着光一。
 他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第一次来奈良呢。虽然兵库跟奈良离得很近,姐姐们也常常叫上他一起来这儿玩,但是阿光不太喜欢出门,结果居然还真一次都没来过。听说奈良的鹿很热情啊,不然一会儿去喂鹿好了,可是鹿要吃什么啊。萝……萝卜?缺乏一些奇怪常识的光一君就这么放着空,意识模糊的走了好久,直到眼前的路变成了石板,一座鸟居赫然眼前。
 果然是太累了,一累就会展示出他最真实的,有点呆呆地性格来。阿光有点脸红,他一害羞就会不自觉地摆一张大叔脸出来。他就这么大叔样的对着臆想中垂头丧气的自己摆了个鬼脸。木枝划拉地面的声音慢慢靠近,听上去是神社的巫女来打扫了,自己这样贸然闯进来大概会吓到人家吧?忙闪身躲到一个石雕后面。
 “笃。”木屐清脆点地,距离光一藏身的石雕只有一步之遥,他的脸红的快要烧起来,自己不是被发现了吧?企图往角落更深处缩去,无奈他那一身肌肉,委实是无处可缩。“那个……先生您没事吧?是不是迷路了?”那个人的声音,像风吹过排箫一样清澈,海藻和栀子花的香味悠悠的飘了过来,光一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头。
 风起了,院里各式各样的树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叶片摩擦发出好闻的味道。
 那个人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姿势,长长的侧发微微拂动,栀子花的香味又再次弥漫开来,比上一次更加馥郁,额发细碎的轻轻颤动,眼尾有两抹淡淡的绯红,直直的看进他眼眸深处。
 光一保持着跌坐在地上的姿势,深深的陷入那个人的目光中——“爱人是地狱,被爱也是地狱,前进一步是地狱,后退一步也是地狱”,他莫名的想起这句话来。“终于。”想要这么说呢。有什么将要开始了,两人突然听到对方这么想道。
 明明是暖黄色的傍晚,初春微凉的风吹的脸生疼。可是为什么觉得是在夜晚下起雨来了呢。一个………永远也不会结束的雨夜?鲜明的色彩,静谧的生活,即将到来的“幸福”,所有被世间人称之为“美好”的事物全都开始褪色,
开始破碎,开始变得面目全非。
 美好坍塌了,被撕裂的分崩离析。为了抓住即将消逝的最后一片,代价是要坠下去吗?落进……平静而漫长的绝望中去?
 选择坠落的话,会怎么样呢?在心里轻声问道
 其实哪还用问呢
 因为在问的那一刻,答案已经笑着回答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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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ROSSO E AZZURRO
(上)
 寺里的钟声响起来,看上去是要开饭了。巫女和神官们互相打着招呼,三三两两的走过回廊,素色院墙染成了血红。刚保持着躬身的姿势,衣摆静静垂着,一时有些失神:阿光的睫毛镀上了一层金黄色,在风的吹拂下微微颤动,根根可数,仿佛……计数时间。他错愕的看着自己,刀削般的面部线条现在微微紧绷着,好看的挑眉现在纠在一起。搞什么嘛,明明是那么大叔的表情,怎么他做出来就那么好看,刚君想着就笑出了声。他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个都快在记忆里模糊了的大学同学。
 看着他笑了,光一也跟着傻笑,细细的皱纹堆在眼角,显得那对狐狸眼更加修长了。“光一君您在做些什么嘛,还躲到石雕后面去……我还以为是乱跑的邻家小孩子呢。”刚微微笑着向光一伸出手拉他起来,阿光迷迷糊糊的想着这个人好生面熟啊…………在接触到刚指尖的一霎那却完全清醒了:隐约记得自己半昏迷的倚在墙角时,也是这样一双柔软的手、还有软软的声音问他要不要紧。
 “刚……刚君么?”光一拉住他的手站起来,试探的问。
 吱呦有些惊讶,但还是立马回答说:“是呢。”声线显得有些隐隐的高兴,一方面又为自己这么莫名的高兴,对自己厌恶起来;对面光一一张完美无缺的脸看上去也对自己刚才高兴的声音很是不高兴,“八字”眉更加厉害了。
 于是迅速调整了表情,懒懒的样子,把扫把换成反手拿,轻浮的声线带了几分俏皮:“欸~阿光看上去不希望我记得你的名字呢~我可是很高兴你记得我的哟~”,还侧过脸挑了挑眉,水汪汪的眼睛作无辜状,这是他挑逗别人时惯用的小伎俩。嘛,为了应付人,这些总还是没办法的。
 心底一声幽幽的叹息。他注意到自己的耳尖变得通红。
 没,没有对我使用敬语?而且还称呼我“阿光”!堂本光一的脑中轰然炸开,在合作公司宣布破产时都没有混乱过的巨匠,此时除了拼命隐藏起自己的烂柿子笑以外根本无法思考,这就是为什么他的“八字眉”越来越深啦。事情从见到他穿着巫女服出现在神社开始,就全都乱套了!光一脑中只有这一个想法,他的的动作,他说的话,他飞扬的额发………
 明明最讨厌打破自己安定现状的东西了,不论是狂喜也好,极悲也罢,所以他从不跟人过于深交。“那很麻烦。”他是这么跟长濑解释的,babe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家伙:“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想进入谁的生活啊。”没错,没有特别在意过的人,虽体会不到非常幸福的心情了,但是就永远不会再患得患失,不会再为谁黯然伤神。
 这样的交易很划得来。比起编织一大堆谎言来和身边人维持热闹的关系,还是对自己说实话来的舒服。当然,也导致许多人看不惯他,才有了大学那次被打的事。
 脸有些发红,可是他真的不擅长撒谎,何况是这个让他有些在意的人面前,他不想撒谎。“不是这样的。”他一字一顿地说。刚脸上甜腻腻的笑容破碎了,睫毛一颤一颤的看着他。“tsuyoshi,你记住我的名字,已经够让我感激了。我很高兴。”他笑得很开心,少有的露出了牙,简直像只捕获到心仪猎物的小狐狸。
 他刚叫我什么。平时确实会被熟悉的人叫小刚啦,可是眼前这个自己都快记不清的家伙居然,叫自己刚吗?自己为什么一点也不反感呢…………真是狡猾啊,不是小刚也不是堂本刚,选择了处在两者之间的亲昵程度,怎么都让人无法拒绝啊。
 真是有够狡猾的,堂本光一。吱呦由衷的笑了起来,突然觉得第一次,可以在谁的面前完全卸下伪装了呢,毕竟对方看上去和实际上都是个傻瓜。我这么说你怎么就信了啊,我可是很擅长跑火车的哟,不过他的话……大概连跑火车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想着想着就烦躁起来。“喂,这边没有旅社的啦,来神社住吧,跟我走!”气势汹汹地把扫把丢给被吓到了的堂本光一,刚气鼓鼓的大步走在前面,真是的他怎么就这么跟来了啊,完全不反驳我也没有客气一下,如果不是我的话他是不是也会跟着走啊,这样很容易被拐走的!这个人真是。。。
 完全不会说谎啊。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小熊猫的耳尖染上了朱红。要不要干脆骗他骗到……上去吧?他大概到最后一秒都不会察觉的吧?devil的本质彻底的爆发,真想试试啊~(此处会写个番外开车)不过如果真的话,还是希望他跟自己有同样的心情吧?
 “我不想再骗他,他那么笨。”我们都是不会说谎的骗子,事实总是伤人,但还是决定不要欺骗你,所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包括……“我可是很高兴阿光记得我的呢。”以后总有一天能够再次说出口的吧?用认真的口气告诉那个人。
 东京精英扛着把樱枝扎成的土扫帚,就这么吊儿郎当的,走进了静谧的神社,怎么看都是编剧给错剧本的设定。
 光一一方面忐忑于自己突如其来对神社的打扰,更要命的是刚君似乎生气了这件事。他。。从开始爬楼梯一直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跟我说过,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要不道歉?怎么道歉会比较合适呢?他这才意识到,除了工作上的往来,即使是对秀明犯了错,也从未道过歉。自己这样很差劲欸,他懊丧得对自己直摇头。
 快到楼顶,刚走的快光一几步,到拐角处悄悄地看他,他怎么看着这幢楼直摇头,啊,是觉得这里太简陋了吧?不愧是习惯了住在银座高层的精英--刚还记得光一是新闻系的天之骄--自己居然还期待着他会喜欢这个幽静的院子,那个人一定早就习惯了东京的夜景吧,身边有不同的女子陪伴着,从顶楼俯视一整个城市,想到这里心里厌烦到了极点,烦他的沉默不语、烦那个期待太多的自己。
 “这间房间靠近湖边,景致很不错呢,好好休息吧。”刚淡淡的鞠躬,像个真正的巫女那样行了一个古礼,礼貌地侧身请光一进去。“那个,刚桑?我这样贸然打扰是不是太失礼了?还为我准备了这么好的房间……”阿光很有几分局促的立在门口,一只脚在里一只脚还腾在半空看着刚。刚愣了一下立刻带着礼貌的笑容安抚他:“只是普通的客房,为路过的旅人准备的,算不上什么好啦。泡个澡吧,这里的温泉很舒服哟,过会儿我来叫你吃饭。”“哗”的合上房门,和式门框发出令人牙酸的咣咣声,把一脸错愕的光一关在了里面。
 很高兴,那个人很高兴。刚露出一个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容,一路趿着木屐“提哩趿拉”蹭着木制楼梯往下走,刚才准寺庙主人的样子一点都没有了。不再去想自己为何会对见到光一而如此情绪起伏。刚不是喜欢钻牛角尖的人,随着年岁的增长他也慢慢学会了随遇而安,意料之外的事情不一定都是坏事,他一直这么相信着。
 毕竟,比起维持一成不变的安定日子,他更渴望在不同地方遇见不同的人,听着不同人心里的声音。天性中对流浪的向往不允许他完全的融进东京机械般运作,时时刻刻,他的性子都在伺机反咬一口,隐藏在温柔性子下的,是一颗执着不羁的心。
 小心翼翼地把耳朵从门上挪开,光一沮丧的叹了口气,看上去刚真的生气了呢,连下楼都跺着脚,这家伙的心思真是难懂啊……光一解开领带,瘫倒在床上,这才觉得累到连脚趾头都懒得动了,房内不知名的熏香似乎有舒缓的功效,他只觉得自己快要昏睡过去了。随手解开了大半衣扣,露出结实得达到教科书标准的胸肌,长长的碎发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眼神迷离。为了每年一月份开始的F1专业全国赛,运动强度加强了两倍,结果就是每件衬衫的衣扣都开始绷得紧巴巴的,把他勒得喘不过气来。
 尽管这样他也坚持每周去两次健身房,秀明都忍不住抱怨:“定下的日程就一点也不能更改,你是全年无休的座长吗?”他只是笑笑。有时候也觉得,是该休息下了,只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停止了,停下了,又能做些什么呢?工作,为了维持生活赡养父母,也为了在社会上有个一席之地,或许还是为了自己和秀明将来的孩子………只有F1是唯一能让他觉得自由的东西了,工作,父母,甚至秀明,都在关怀着他的同时施加了一份无形的压力。
 只有在握上方向盘的那一刻,什么都不用多说了 ,什么也无需顾虑,只需要将油门踩到最大,在那只野兽呼啸着冲出去后尽情释放它就好。在那个世界里他能冲破所有枝梧,什么也没有,只有身侧呼啸的风,和……路的尽头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从来没什么宿命的,
 只有拼命的为了接近对方一分而做的努力而已。
 现在阿光觉得,自己好像终于抓住了那个人的衣角。 雨…好像停了,空气里隐隐流动着陌生而又熟悉的香味。
是…………栀子花与海藻。在爬进温泉、彻底睡着之前,光一迷迷糊糊的想了起来。是刚桑指尖到发梢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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